傅迷薇愣愣怔怔,最后不等卫斯闲说完,便大吼一声:“你闭嘴!”
卫斯闲停口,眼神绝然:“你不信吗?我真的可以做……”他松开傅迷薇的手,向着车辆如梭的马路上走去。
“你疯了?!”
他的脚步却不停,一步迈下台阶,正是车流密集时候,一辆车从他身边堪堪擦身而过,发出尖锐鸣笛,傅迷薇想也不想,立刻扑了过去,从背后将卫斯闲搂住。
冬日清晨,阳光里带着凛冽的寒意,这冷峻的城市初醒,行人开始一天的忙碌。
而他们的开始,则从互相退了一步开始,用个简单的词来说,或许叫“妥协”。
其中掺杂着诸多如“不舍”“不忍”之类的复杂情绪在内。
卫斯闲不可能在这里守株待兔,自然是他从小助理那里得来的消息。
傅迷薇本是恼的,但是卫斯闲素来性情温和,从来不会做出如自残一样的不智举止,今日如此,可见是被她逼的无路可走。
越是和善无波的人,发起疯来,则越是激烈不计后果,而对傅迷薇来说,什么也比不上卫斯闲的安全重要。
早在看他转身下马路的那刻,她所有的怨恨便消散于冬日的晨光里了。
抱着他,泪一点一点落下,从她杂乱的发丝凌乱滑落,打在卫斯闲的背上。
这是她选定了的人,本以为选定了永远也不会改的人,如果不是预料到不好的走向跟结局,怎么舍得放开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