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正是车行高峰期,也是最难打车的时段之一,傅迷薇跑到马路边上,眼睁睁看几辆出租车以漏网之鱼的姿态调皮地飞奔离开,她探出一条长腿,咬牙切齿正准备用“一夜风流”里的经典桥段,就见一辆霸气外露的红色小车慢慢地靠了过来。
车窗缓缓落下,里头露出国卿的脸,嘴里还咬着半个包子。
傅迷薇只觉得此刻国卿的脸真是前所未有的英俊,对上他带笑的明亮双眼,二话不说爬上车:“你什么时候买车了?”
国卿把嘴里的包子吃进去,又把挂在门把手上的食物袋递给傅迷薇:“我哪会买啊,是跟朋友借的,我昨晚上为了来回方便不是?”
傅迷薇喘了口气,也闻到肉包子的香气,一时食欲上来,也顾不上是不是敌人的糖衣炮弹了:“天啊!你可真是及时雨。”
国卿笑看她一眼:“当然前提是你能信得过我的驾驶技术。”
傅迷薇咬着包子,含糊不清问:“你好歹有驾照吧。”
“那东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什么?”傅迷薇大叫。
国卿很淡定,抬手抹了抹喷在他侧脸上的面包渣:“骗你的,你怎么这么容易上当呢。”
要不是在车上,傅迷薇肯定又要给他做个拉皮儿。
先回家取了早打包好的行李。推门后看到空荡荡地房间,就好像冷不防吸了口冷气,却像无形的箭一样刺痛心脏。
只好若无其事地拎了行李箱,转身的时候见国卿探头探脑地出现,东摸摸西摸摸:“薇薇姐,你这寝宫我还是第一次来呢……让我坐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