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宽容而温和地扬首一笑,用安抚的语气说:“快上去吧,待会儿要去开机仪式了,我也先回酒店了。”

傅迷薇急忙答应,推开车门走了下去,俯身挥手:“周老师拜拜。”

周予明向她含笑一点头,一打方向盘,往前离去。

傅迷薇徐徐吐了口气,挽着包包转身往酒店去。

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,还没有进酒店,就听见一阵略微急促的高跟鞋声响,她起初没有在意,但那声音越来越近,甚至很快到了她的身旁。

“傅迷薇!”有人厉声叫她的名字。

傅迷薇疑惑地转头看去,刚一抬脸,就有一个巴掌猛地扇了下来,正打在她的脸上,刹那间,她无法自控地踉跄后退几步,眼冒金星。

“贱货!还跟我面前装的跟三贞九烈似的,转眼间就勾搭上了!你可真是厚颜无耻的令我刮目相看!”

耳朵嗡嗡响,脸也火辣辣地疼,这些责骂声音,在她耳畔若隐若现,傅迷薇摇了摇头,拧眉看向来人。

银灰色的风衣,黑色长裤,脸上没有戴墨镜,露出一张因愤怒而略微扭曲的脸,正是任惊鸿。

昨晚上周予明匆忙而去,本以为他有急事,很快就回,没想到酒席散场都不见人影。

任惊鸿忍不住打电话过去,他却没接,而且很快关机。

那时候,任惊鸿还没有把事情往傅迷薇身上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