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疾走,就像是要一个人孤独地走进无边的黑暗,或许不知会走到哪里去,但只要离开这里,迅速地离开,那就好。
只不过每次迈出一步,就好像会踏进万丈深渊。
任惊鸿往前,傅迷薇往后。
两个人方向正好相反,彼此之间距离越来越大。
然后她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:夜色中已经没有了傅迷薇的身影。
送车的保安小吴返回,向着任惊鸿打了个招呼,却被她叫住:“刚才那个女人……她是来干什么的?”
小吴笑:“任小姐,她说是来找周先生的。”
果然是这样……任惊鸿冷笑,眼中掠过一道寒光:“小吴,下次要是她还来,你给我拦着不许进去,也不用跟周老师通报,我不想这些……不三不四的人打扰他,知道吗?”她说着,从包里掏出一张钞票,含笑递给小保安。
小吴一口应承:“任小姐您就放心吧。”
清远居距离河畔很近,矮矮的木栅栏内栽着许多兰草,因为刚入春,正卯足了劲舒展叶片。
夜风吹来,细长的叶子抖动,别有一番意境。
任惊鸿先是去车内取了一兜东西,才径直走到门口,深呼吸几次后,抬手轻轻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