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白清都领着安明,去买了新手机跟电脑,安明举着那新款手机:“白清都,其实我现在也有点钱,还用教母的钱算不算啃老啊……”
“你算了吧,”白清都斜视她:“你可知道这两年你跑去参军,老师多难过,她虽然不擅长表达,但心里是很爱你的,你生日的时候,她都会特意买一个蛋糕。”
安明忽然有点难过:“我有点想教母了,不知她现在好不好。”
“几天前曾给我发了一封信,是挺好的,主要还是担心你。”白清都叹了口气:“还特意交代我好好照顾你,她最怕的是你太要强,懂吗。”
安明点头。
一路上安明不停地用新手机四处乱拍,白清都成了她入镜最多的模特,其实他个人十分排斥拍照,这一点大概是从杨闲那里学的。
因为长相同气质双绝,所以很多学生选他的课,都有点动机不纯,单单是带着眼睛来“欣赏”倒也罢了,最要命的是那些“摄影爱好者”,弄得他上课像是召开什么记者招待会,咔嚓声不绝于耳,闪光灯频频有之。
所以白清都约法三章,但凡到他课上的,一律不许拍照,违者赶出课堂,永不录用。
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他忌讳这个,所以都也自发自觉地循规蹈矩。
面对安明的镜头,他还真不自在。
但是至多只是无奈地笑着说一句:“行了,别乱拍……”又加一句:“那么难看!”
“哪难看了,你瞧多清楚啊,白清都,这个相机买的真好。”安明诚心实意地夸奖。
“这是手机。”白清都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