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红宇你不是有毛病吧,你腿坏了脑袋也让人砍漏了吧!”
段红宇陷在秸秆堆里出不来,遮遮蝎蝎嚷道:“哎呦,少棠你拉我出来!我不就日过一个女的么,我还告诉你真心话,少棠,我对女的没真心,我也没跟过男的,我真心就对你一人儿,我对你可是守身如玉啊我!”
少棠上去踹了一脚,骂:“我操你守身如玉个鬼,说出来恶心全西沟的人。”
段红宇赔笑嚷道:“你跑什么你,你他妈还是男人吗!我不就是想亲你一口吗有什么了不起,我又打不过你、又不会强奸你!”
贺少棠笑着骂的,带着鄙夷:“日你老娘!”
段红宇笑得很无赖,偏又有那么一丝多年求而不得的心酸苦闷:“你日我妈干嘛啊,她都五十多了皱皮老脸的,你还是日我吧!”
少棠:“……”
段红宇声音软了,表情沮丧:“少棠……唉……”
少棠歪着头,斜睨对方,一字一句地说:“段红宇我说实话,老子对那种事没兴趣,对日你的屁股也不来兴趣,你找别人吧。”
“以后滚我远点儿啊。”
贺少棠手指夹着烟,扭头走人,把对方留坑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