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
我眼睛里只有那个在打电话的人。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,永远妥帖安静的管家模样。
那是卫平。
第十七章 痛苦
我没叫卫平。
我甚至在他打完电话转身过来闪身躲了一下,没让他发现我。
我不想为难他。
卫平打完电话,大概是想走回房间去,又在门口停了下来,想了想,默默地走开了。
金经理很会察言观色,我一躲,他也跟着躲到走廊角落,等卫平走过去了,他才轻声问我:“林先生?”
“那间套房里的人是不是姓纪?”我问他。
他大概三十岁左右,经过的事不少,眼神还是镇定的,脑子里大概在飞速转动:“我们不能透露客户信息的,林先生。”
“那间套房里的人是不是纪予舟?纪家继承人,宏创的董事长?”我冷冷逼问他。
他额头上冒出细汗来,神色可怜。
“林先生,请,请问你和纪总是什么关系……”
我和纪予舟是什么关系?两年前我们在夏威夷举办婚礼,交换的戒指我现在还戴在手上。
但是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,他不说,你一个人说,说得再多,又有什么意思呢?
我忽然觉得意兴阑珊起来。“我们没什么关系。”我告诉这经理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你呢,林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