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云弼为了让他能开心地过家家,也是煞费苦心。
这一大一小在客厅玩,外面的家长和小孩都陆续告辞了,我出去送客,予舟正站在外面,和卫平说着什么。
等客人走了大半,邢云弼已经和瑞瑞演完一小部分故事,见我进来,也站起身看我。
“不早了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我顺手拿了东西。
“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前面花园不算安静,有些家长正带着小孩离开,还跟我打招呼。邢云弼知名度不如予舟,也有一个人认出他来的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大概是没想到能在这看见他。
邢云弼双手插口袋,他的助理远远跟在后面。
我想起他第一次来家里吃饭那天。我看着他姿态潇洒地穿过花园,觉得这人一定活得很精彩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我问他。
“后天。”他说:“下个月再回来一次,有些事没这么快交接好。”
花园门口种了蔷薇花,倾泻的花枝从墙上一直开到地上来。
月亮快升起来了。
其实我们都清楚,这次再见,几乎就是一辈子了,他已经扎根在美国,国内的公司卖给予舟,以后就算再回来,也不过是来作一两天客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