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万啊,估计让杜盟拿都未必一下子掏得出来这数,为此,杜梨知还颇为得意呢。
“包括那架钢琴?”
“嗯啊。”这个回答就有点含糊了,其实杜梨知有两架钢琴,两架都是他爱的法奇奥里,而两架也的确都卖了,只是一架是和别墅一起为了违约金卖掉的,另一架之前从琴行买的却是拿来和杜盟换成了现在住的这套公寓了,当然这一点杜梨知并不打算告诉温寅。
杜梨知还挑眉微笑,“我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吧?”
这点温寅认同,若不是杜梨知瞒得紧,温寅是绝不会让事情发展成如今这个地步的,对他来说,这种釜底抽薪的行为太惨烈了,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损失,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,这种做法就是杜梨知会有的风格,也许不会再出现第二个人敢有这样的魄力和疯劲了。
“那你现在不是倾家荡产了?”
杜梨知把吐司塞进嘴里瞪大眼睛,“你戳我痛脚干嘛,老子现在是穷了,但我以后会有钱的,我能养得活自己,你要哪天养不活自己了,我还能养你,你信不信?”
温寅笑了,笑得很是温柔,他拿起餐巾擦掉杜梨知嘴边的面包屑,“我信。”
杜梨知有点别扭的转开脸,下一秒又不爽道,“你这胸有成竹的笑容是怎么回事?我警告你,你别破坏我自食其力的伟大计划。”
温寅顺着他,“嗯,我看着你自食其力。”
杜梨知这才稍稍满意,喝了口牛奶,忽然又放下了叉子,对了,难怪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问,他怎么会忘了那一茬。
“你认识我哥的老婆?”
温寅摇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会跑去参加婚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