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舒梅切尔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友情提示一下的时候,门被轻轻打开了。
并不像是平常那种会发出声音的开门方式,这个人将手放在了门栓上,很轻的转动,动静很小。而他进门的时候也是慢悠悠的,皮鞋踩在休息室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。
几秒种后,在几声倒吸气的背景音中,海因里希微笑着蹲到了他们旁边:“在玩儿什么?”
“……头儿,我们,我们错了,我们……”
“现在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要乖乖睡觉,我的绅士们,你们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呢?”
“头儿能不能别这么说……qvq”好可怕啊……
海因里希伸手将他们手上的扑克拿过来,理了理,手法娴熟的玩了几个花式,嘴里则是不停:“不是喜欢玩儿吗?来,带好你们的钱包,我们去玩儿几局。”
“头儿……”
“玩牌,或者下午用实心球训练,你们自己选。”
一个是娱乐范围,一个是自虐范围,正常人都会选第一个。
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,就老老实实的起来跟着海因里希离开。
带走了几个好小伙子,海因里希在经过卡卡的时候又顺手轻轻摸了摸人家的头毛,而后,在关上休息室房门的时候,里面又恢复了一派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