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输上液,宿琦倒了杯水递给他,“把药吃了吧,吃完睡会儿。”

叶梓楠这次没什么异议,吃了药躺下没多会儿就睡着了。

他前段时间真的是累坏了,睡眠严重不足,现在沾枕即睡。

睡了不知道多久,记忆里冰凉麻木的感觉并没有出现,他睁开眼睛,针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拔了。他手下垫着一个玻璃杯,杯子外壁裹着一层薄薄的棉布,杯子里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壁和棉布渗透到他手心里。

手背上覆盖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按在针孔处的棉签上,可能是拔针的帮他止血,一直没收回去。似乎是为了尽可能大面积的帮他暖手,还特意避开针孔,两只手的姿势有些奇怪。

她趴在床边也睡着了。

他记得小时候生病输液,叶母总给他在手下垫个暖水袋,手心是暖了,但是整个手背却冰凉一片,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更难受,而他也不好意思让叶母帮他暖手,所以他每次都索性不用,宁愿冷着。

她的手并不是多暖,甚至比他的温度还低,真不知道是谁替谁暖手。

她的体温总是偏低的。

一到冬天总是特别怕冷,经常手脚冰凉,一入冬,早早的就把羽绒被翻出来。

尽管如此,每天晚上睡觉还是要他给她暖手暖脚,整个人恨不得贴到他身上。

她双手双脚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窝在他怀里,还舒服的直叹气,“好暖和啊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宿琦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声,“好暖和啊。”

叶梓楠的心跳忽然加速,左胸腔里的那颗心不受控制般,跳得他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