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难我们?”那个小头目阴阴地咧嘴,笑的很诡异,“他趁着我们和政府宣战,就抬高了十个点的武器价格,这可都是用兄弟的血换回来的钱。别看我们和他做生意,只要他敢来菲律宾,绝对会被投海喂鲨鱼。”

“喂鲨鱼?听起来不错,”程牧阳也笑得很隐晦,“如果抓到他,一定告诉我。”

“一定!”小头目俨然已把他当兄弟,“不过他像个狐狸,听说常年在莫斯科隐匿,根本没人见过他。”

“他很狡猾,”程牧阳也不无感叹,“否则,我也不会被逼到这一步。”

南北听得微微笑起来。

他还真是个混蛋。

小头目又骂了几句,恨不得生啖其肉,剥皮去骨的样子。她实在听的想笑,视线移到附近,开始慢慢寻找附近的狙击手。

那个小头目竟然没有说假话,很快,她就找出了四个。

“我记得,你见过他?”程牧阳忽然揽住她的肩。

南北疑惑看他。

“他在问你,是不是见过程牧阳。”

“见过,”她不置可否,“在莫斯科见过。程牧阳是个混蛋,彻头彻尾的混蛋。”

程牧阳轻轻地扬起眉,笑意浮在眼底。

小头目却听得大笑:“我们在返回棉兰的途中,有没有兴趣同行?”

他边说着,边侧身让出了一条路。说是邀请,倒更像是半强迫的劫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