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无数自己下场的假设,也做好了褚俞欧随时向他开战的准备,但对方始终只是对他冷处理,初次见面打了个招呼之后几乎就没再说过话。
褚俞欧没有行动,但柏里必须防患于未然。
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oga,每个月难熬的几天他都会躲到别院去,虽然手里拿着最优质的抑制剂,但他仍旧不放心。
以前还好,现在他不得不防着褚俞欧。
他在怕什么?怕褚俞欧趁机把他送入虎口,更怕落入褚俞欧的虎口中。
柏里颈子上的皮质项圈从他15岁发情之后就几乎没有离开过他,只是洗澡的时候取下来,柏里经常会在那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发呆。
他知道自己最终的命运是什么,唯一的愿望就是能遇见一个相爱的alpha或者退一万步讲至少是爱他的alpha。
但柏里觉得这很难。
他从小就被教育如何成为一个强大的alpha,在alpha的世界里,爱情没那么重要。
谁知,造化弄人,他的世界崩塌了。
柏里幻想过无数次自己被标记的情景,有的很温柔幸福,有的却很残暴痛苦。
那就像是两条通往不同世界的门,打开哪一扇,往往不由他自己控制。
他痛恨这样的身份跟身体,痛恨一切无法被自己掌握的事情。
尤其是命运。
柏老爷子派出的人不仅找到了真正的柏家血脉,还发现了孩子被掉包的真相。
当初大少奶奶带着孩子回娘家,侥幸逃过一劫,返回的途中,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祈求搭个便车,大少奶奶心善,就让她上车了。
行路中途,大少奶奶染上了风寒,不得不把孩子交给刚从娘家带回来的奶妈照顾,那个女人就是趁着这个时候借着奶妈不熟悉两个孩子的机会掉了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