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贺知的耳朵有些发热,他今生最瞻前顾后、不敢开口的,莫过于此时此刻。
纪卯垂着眼想了想,反问贺知:“你不懂吗。”
贺知哽了一口气,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太不适合温情了,他真的不懂,但承认不懂又不够体面。
“不懂就算了,”纪卯看他发愣,很快又加了一句,“就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”
贺知不说了,他点了一支烟,纪卯见他点烟,往边上挪了挪。
贺知发现了,问纪卯怎么了,纪卯解释道:“我易燃。”
贺知只抽了一口,被纪卯这么一说,烟还没进在嗓子,又吐出来,他夹着烟的手顿了顿,把烟摁系在烟灰缸里。
纪卯等了一会儿,自己出尔反尔地继续话题了,他问贺知:“我是不是不应该来。”
贺知心和脸色一起沉了一沉,道:“你不到我这里能去哪里?”
纪卯没有回答,看起来也不像是相信了贺知的说法,他对贺知勉强地笑笑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贺知说完,才发现这句话老套到连纪卯看的偶像剧里都不会出现。
果然,纪卯笑了,虽然只是嘴角一扯:“我又没怀孕,你负什么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