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心吗?”楚郁逼视着他,心里反而轻松了,他把所有难堪的丑闻摊上台面,给肖非楚看,“兄弟通奸,乱伦,随你怎么说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肖非楚难掩心头震动,他按住楚郁的肩,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
他的问题是毫无意义,是徒劳。肖非楚骄傲,楚郁何尝不是。
所以楚郁听见肖非楚的问题,不过嘲讽地笑了笑,抬手指着门:“出去。”
他面上似是覆着冰雪,怒到极致,也便不会再有表情。
平静友好是基于客套的假像,只有恨意是真的。肖非楚不敢去看楚郁的脸,他后退两步,走出了楚郁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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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非楚一直站在楚郁房间门口想事情,住家阿姨在楼下做完清洁上楼擦扶梯,被傻站着不动的肖非楚吓了一跳。
肖非楚瞥她一眼,说明天再擦,把阿姨赶下了楼。
他站了许久,门突然开了。楚郁见到门外杵了个肖非楚,也有些意外,嘴唇动了动,肖非楚率先说话了:“这么晚去哪儿?”
“机场。”楚郁边说边把门又打开了鞋,把箱子托出来,他刚接到导师的电话,之前他和同学联合提交的论文里的数据有些问题,要他紧急回去开会商讨。
肖非楚想歪了,他恼羞成怒的按着楚郁的拉杆箱:“跟我待一个屋你就那么难受?”
楚郁愣了愣,道:“我回学校,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