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何惧扫了赵之昂一眼,赵之昂正专注地听着电话那头秘书的汇报,赵之昂最近很忙,但还是硬挤出时间来陪他。这么好的恋爱起码得谈个三五年才能回本吧,所以他得活下去。
赵之昂挂下电话,何惧才猛然发现自己想得偏进地心了,他清清嗓,拿了赵之昂车里的记事本和笔,边写字,边告诉赵之昂殷山失踪的事,事情说完,他的字也写完了,他将纸撕了下来,递给赵之昂,道:“我想了三方面最要紧的问题。”
纸上写得是:
凶手:殷山究竟是不是想夺取我身体的人?如果是,他为什么要逃?如果不是,那究竟谁?
帮凶:殷离和殷临必定有一个人有问题,是谁?另一个的问题是什么?
作案:给我追魂玉的人,什么时候会出手?
见赵之昂认真地看着纸,何惧又道:“至于为什么会是我,我是知道的,每个男人应该都想要拥有我这么一张脸吧。”
“何惧,”赵之昂看完了问题,看向何惧的表情有些复杂,“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花瓶。”
何惧不耐烦地摆手:“当然。”
他手里的笔在赵之昂的本子上画着没有规律的线条,就像近日发生的所有事情,它们虬结在一块儿,绞成了一个全是结的线团,何惧不知该先抽哪一根,才能解开线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