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还对苏欢泽挑了挑眉,表情生动有趣。
苏欢泽冷漠地看了他半晌,先把自己的书包扔到了座位上,随后真的从他的腿上跨了过去,最让他崩溃的是,这货的裤裆是刮着他的鼻尖过去的。
为什么他有种调戏不成,反被僵了一局的感觉?
他愣了几秒钟,又扭头去看苏欢泽,看到苏欢泽正在包里取出三明治,于是凑过去问:“好吃吗?”
苏欢泽扭头看着他,三明治已经打开了口,于是递过去,示意可以给他。
他没懂苏欢泽的意思,还当苏欢泽是想让他尝尝,只是探头咬了三明治一口,一边咀嚼一边说:“味道还不错,不过这么点玩意就九块钱,太贵了,还吃不饱,我买的小笼包,给你一个。”
说完,取出一个小笼包直接往薛亦森的嘴里塞。
苏欢泽愣愣地吃了那个小笼包,然后木讷地看着自己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,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吃。再看薛亦森,已经继续闷头做练习册了,也没有要他三明治的意思,他迟疑了半晌,还是吃了一口,就咬在那个缺口的旁边。
这个薛亦森,似乎是纯天然的自来熟,完全打破了苏欢泽的步调,他还是第一次跟外人同吃一份早餐。
在薛亦森将练习册翻一页之后,做第二页的题时,苏欢泽已经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三明治,又从包里取出了一瓶奶,闷头喝了起来。
于海郎在教室中间坐着没意思,左右邻居都不爱搭理他,就往薛亦森身边晃,看到他在做题,立即问:“作业没写完?不是你风格啊。”
“哦,不是,太无聊了,我就把后面的题也做了。”薛亦森平静地回答。
“我觉得我们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于海郎捂着胸口,正感叹着,就看到苏欢泽将近一米九的个子,此时正在喝ad钙奶,这画面怎么看,怎么滑稽,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转变自己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