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于笙走过去,把饮料递给他:“回头你把这把锁玩儿坏了,我就去换一个,你自己想办法进来。”
靳林琨手上一顿,gān脆利落收好钥匙,喝着饮料和于笙一块儿坐在了客厅。
马上就要开学了,手机里一排的未读消息,已经提前开学了快一个月的段磊鬼哭láng嚎了满满一屏幕,看起来马上就要被学习彻底摧毁理智。
“你是打算这就住下来吗?”
于笙回完消息,抬头看向已经喝完了一杯饮料的靳林琨:“你去了夏令营一个月,你们家都没有哪怕一个人期待着你回去?”
“……怎么说呢。”
靳林琨想了想,放下手里的空杯子:“我去年出事回家,我爸我妈对我张开了怀抱,抱着我对我说,不论到什么时候,爸爸妈妈永远相信你,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虽然这一段听着很感人,但于笙依然觉得他话里有话:“然后呢?”
靳林琨:“然后我在家待了一个月,我坚实的后盾帮我收拾好了行李,告诉我愿意去哪玩去哪玩,旅游或者去什么冬令营培训基地都行,别在家烦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于笙没忍住,被一口饮料呛得咳嗽了好几声。
对自家父母的特性很熟悉,靳林琨稍一沉吟,补充说明:“这次我象征性回去住个几天,不是我被轰出来住校,就是他们俩去继续旅行度假环游世界,不会有第三个可能了。”
听着他的描述,于笙觉得自己应当礼节性同情一下,嘴角却不知道怎么,止都止不住地往起扬上来。
靳林琨低头,看了一眼他的神色,镜片后的眼睛弯了下,揽着他的肩膀低头:“高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