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然想了想,回答道:算不上喜欢,只是在这里太无聊。他也没必要撒谎,时寒又不是看不出来。
时寒语塞,放下筷子认真说道:你如果无聊,可以来办公室找我。
不妨碍公务?言然挑眉看着时寒,他以为时寒这种近乎古板的性格,会把工作和人情分的很开。
时寒微笑了笑,说道:我只会让你看到你能看到的。
言然紧盯着时寒,挑眉一笑,道:如果我想看的,是我不能看到的呢?
时寒以为言然是要打听案件的进展,于是说道:你好好学习,虽然你是天文学专业,但将来可以跨专业深造,一样能来ICS工作。
言然顺着时寒的意思点头道,也对,我想要的,我会自己努力。
李岂站在拘留室门口晃悠了半天,没敢进去打扰,他怎么听着里头两人说的话,这么奇怪呢?算了,他还是老实等着吧,总比现在冲进去被时寒拎去停尸间就地解刨了好。
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报了天文学专业?我记得你以前说想当警察,将来想惩奸除恶。时寒问道。
言然有些意外,他以为时寒贵人多忘事,早就不记得了,眼中的错愕很快被掩盖,他戏谑地看着时寒,语气轻飘飘地说道:我是不介意说的,可关键是你不信啊!家里老人说我家祖上是茅山道士,所以家里人多多少少都能看到点奇怪的东西,但他们长大后就看不到了。只有我不一样,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可以看到、触摸到,甚至是感受到。
他说着闭上了眼,再睁眼时,时寒明显看见他的瞳色有了一些变化,但按照科学依据,这样的变化也不是不能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