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那个什么大学生心理咨询联盟,听起来很派头的样子,实际上只有三名医生,所以温缓会接手何霞也不是什么概率很小的事。
何霞不敢声张,身上又没有多少钱,只能找温缓这样的义工了。
温缓叹了一口气,说到这个,我确实惭愧,看到何霞的病情有缓解后,恰好过段时间我要出国进修,就没有继续接诊了,让她再有情况就去正规医院就诊。
如果当初他一直跟进何霞的病情,没有疏忽对她的辅导,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悲剧。
言然语塞,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,抱歉,是我误会了。
温缓释然一笑,小朋友,如果真的如你所说,何霞的冤魂还缠着我,那就缠着吧,我确实有对不起她的地方。
时科长,你要的报告出来了袁薪拿着报告一边走一边说话,走进办公室才觉得不对劲,我是不是来的很不是时候?
袁薪说着,默默退出了办公室,把手里的报告交给李队,赶紧溜了。
言然很是不解,低声对身边的时寒问道:他们怕你我能理解,但温前辈看起来挺正常的,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?
连李队都不进门了,肯定不是只有时寒一个人的原因。
时寒听他这话,略有不满,负气说道:是啊,我可怕得很,你要不要离我远点?
说罢,时寒拿走李岂手上的报告坐回办公椅,看报告时,目光时不时看向言然,确定他没有真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