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杳无音信。
如果不是何霞的案子,时寒应该会继续躲着他吧!
是啊,从小到大,时寒都觉得他在编故事,应该觉得他烦了吧!
言然低着头,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看到言然失落的表情,时寒皱眉,尝试站起,但立即感觉周遭的事物都在转。他抓住言然的手,缓慢地站起,面对着言然轻声说道:别哭了,对不起。
言然本来一直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的,但听到时寒的声音,他没控制住,难过地质问道:那你解释啊,为什么不联系我!
时寒抱住言然,即使喝醉,依旧藏着答案不松口,只是说道:你只要知道,我不说,对你有好处,十二年前的事,你能忘就忘了吧!我希望我的小言然能开开心心的,过一辈子。
言然心头一软,心中暗道:我,是你的吗?
他突然感觉肩头的重量一沉,侧头一看是时寒彻底睡死过去。
你还真是酒壮怂人胆啊!到底喝了多少啊?言然无奈地说了一句,转身将时寒背在背上,步行把人送回家。
夏日晚风,饭后出门散心的人不少,路上看见一个大男生背着一个男人慢悠悠走在路上,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眼,两个年轻人样貌不错,走着的男生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的,但脸上的笑意还真看不出来有哪里不乐意。
被背着的男人微醺着脸颊,周身全是醉意,他眯眼盯着背着自己的男孩,眼中的醉意比陈酒浓烈。
时寒醒醒,到家了。言然把人放在沙发上,轻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