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家里也不算富裕,他们家没什么钱,只供了一个男孩子上学,家里两个女孩子都留在家里干农活。地震发生以后,笑笑主动跑过来帮忙干活,救援队的床单、衣服, 都是她洗的,她很乖巧听话,但是我偶然间发现她身上有伤,伤口好了又添新伤, 所以怀疑她被人虐待。
一开始,我是以训练基地队长的身份过去劝说,但村委会过来阻止,说我不该管,也不能管。村委会口头说是会劝诫,但我看到笑笑的时候,她身上仍旧有伤,所以才找了刘臻过来。
然后刘队也失败了?言然问道,这样的案子其实在社会新闻上放过,他能想到刘队失败的原因是什么了,女孩自己不愿意说,女孩的家人又在遮掩,所以这个案子查不下去。
周鼎峰点了点头,感叹一句:如果找不到原因,往后我和队里的其他人时不时过来一趟,对笑笑施暴的人应该会看在我们的面子上,收敛一点。
言然默默笑了笑,心里却是否认的。这个村子离他们的训练场不超过两公里,但伤害笑笑的人没有一点忌惮,就说明那个人并不害怕。
他不害怕的理由是什么?有地位?还是有财力?
训练场不比家里,他们睡的是大通铺,分给言然的只有一张铁床,被褥和衣服。
在这七天里,言然和训练基地其他人一样待遇,严格作息。
周鼎峰原以为言然只要不翘文化课,晨起拉练和军式体育不来也没关系,但这个年纪轻轻,看起来白白嫩嫩地小伙子从不缺席,也不拖后腿,这倒是挺稀奇的。
训练营的其他人睡的早,言然没好意思打扰他们,拿着手机溜出了宿舍,蹲在门口给时寒发消息,睡了吗?
时寒浅眠,为了第一时间收到队里的消息,他的手机一直是开机状态。但听到特别关心的铃声时,他立即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