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笑笑的家人,周鼎峰忍不住叹气,说道:笑笑的母亲是勇哥的妻子。
时寒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,随即恢复平静,如果我没记错, 她早就改嫁了。
周鼎峰口中的勇哥和他们不一样,他是一名缉.毒警察,一直隐藏身份,他们以前在总局打过照面, 在事情没暴露之前,大多数人都以为任勇只是一名热心的普通人。
在一次行动中,任勇以外卖员的身份进入目标据点,和大部队里应外合,行动虽然成功了,但他作为人质,在最后一刻毒贩气不过,将他当场击毙,不幸殉职。直到追悼会上,他们才知道任勇的真实身份。
但作为家属,任勇的妻子并不知道这些,第二年就改嫁了。
勇哥出事前,让队里的兄弟有时间帮忙照顾老婆,但他们那行朝不保夕,没过多久,就没剩下几个人了。周鼎峰言语之间透露着惋惜之意,虽然她改嫁了,但毕竟是勇哥的遗孀,多少照顾着点。
时寒应声,但提出了反对意见,任勇的事和言然无关,你不该把他牵扯进来。
说罢,时寒回到车上,顺着训练营旁的小路,开车前去找人。
周鼎峰一直看着车离开的方向,想了很久,等到事情结束了,他一定亲自向言然道歉。
时寒看着不远处的村庄,再开一段路就要进村了。
他观察着村庄的样貌,村口几家倒是挺干净,不像是贫困村的样子。甲市一直在做环境建设,这个村子里周队的训练营地那么近,没道理上头漏掉,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避开了。
村民看到有车开进来,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,也没听说哪家最近要来人探亲啊?这是谁家的车?
下车前,时寒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,解开领带,挽起袖子,让自己看起来普通一些,以降低对方的警戒心。他下车张望了一圈,走向了村口的男人说道:这位大哥,请问离这里最近的加油站要往哪儿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