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然本来是要查看伤口的,但女孩看起来很怕他,爬起来关上了厨房的门,不让他靠近。
怎么回事?言然寻思自己长得没那么凶神恶煞,这孩子怎么这么怕他?
孙婷走了一段路,见言然没跟上,折返回来就看到女儿摔倒的一幕,出声道:她是我的小女儿,怕生。
言然赶忙道歉:对不起,是我吓到她了。
但他心里却满是疑惑,不对,不是这样的,这个女孩的眼里不是害怕生面孔的惊慌,而是真切的害怕。
难道是他身上的某件东西刺激到她了?
孙婷满是不在乎地说道:乡下的野孩子皮糙得很,过两天就好了。
说着,她又问道:你还是没告诉我,你和任勇到底是什么关系,我从来没听任勇说过他还有个外甥?
言然恍然想起之前的话没说完,立即解释道:听我妈说外公家里不富裕,就把她寄养出去了。只是前段时间外公过世,作为女儿,我妈妈还是回去祭拜了。灵堂上没看到舅舅,打听下才知道舅舅已经过世了。
他说着,惋惜地叹了一口气,您毕竟曾经是我的舅妈,所以过来看看您。
这样啊孙婷再怎么说也比言然大,多吃了几年盐,又在这村子待久了,耳濡目染的,警惕心也重了很多,于是多问了两句,是啊,毕竟曾经也是任家的儿媳,有时间还是得回去祭拜一下。你外公葬在哪儿了?应该在老家附近吧!
言然脑子转得很快,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孙婷的试探,回答道:是在老家,青杨镇的山坡上,任家的祖坟就在那一块。
任勇老家孙婷是知道的,见言然马上回答上来了,又问道:除了你妈妈,还有谁被寄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