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成怀疑地看着言然,念在他教自己写作业的份上,好心提醒了一句:不该看的别看,惹到了不能惹的人,我们家保不住你。
言然眼底精光一闪,小声问道:你们这儿的祠堂到底发生什么了?
见他这么追问,袁成不再只是提醒了,而是警告道:别再问了!问了也没用,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。但如果因为你多话,连累到我们家,有你苦头吃的。
见势,言然不再追问,连忙道歉:不问了不问了,我就是好奇!
在外人面前,言然总是一副公然无害的样子,他这样和腰杆子挺直的时寒要更亲和一些,所以他才选择先进村子查看。
人就是不禁念叨,他刚想到时寒,手机便响了起来,就是时寒打来的。
言然看了一眼旁边的袁成,以及坐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两人的袁家父母,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。
言然,你怎么样了?时寒一直盯着底下的村子,除了一开始的村民堵截,之后村子很是平静,不像是有事发生的样子,但言然一直不回信,他在村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,只会更忧心。
言然在村子里待了大半天,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,到底是失联还是故意不回消息,他必须要马上知道。
言然没有挂断电话,点了一下屏幕,只见时寒竟然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,他关了静音,一条也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