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这幅表情,刚才说你理性,现在就开始悲天悯人了?言然说着,递给时寒一根棒棒糖,吃吗?
时寒低眉看了棒棒糖一眼,没有接过。
言然打开糖衣,说道:放心,这颗不是之前给别人的那颗,是我刚刚从刘队车里顺来的。
时寒轻笑了一声,你吃吧。小家伙还和以前一样,喜欢吃甜的。
时科长怎么还没来?什么事给耽搁了?刘臻等得有点着急,对手底下的人询问着,从祠堂走了出来,迎面撞上过来的两人,赶紧把人喊了进去。
时寒一惊祠堂就看见空地上摆放着十数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一一翻看后说道:有年头了,尸体表面无外伤,也没有挣扎迹象,初步推断是正常死亡,但不排除内伤,建议刘队带回去再验验。
刘臻颔首,刚才村长在外头骂骂咧咧的,他也听到了,这里的尸体应该是村子里已故长辈的尸体。
现在都得火化,但袁家村的人都觉得火化是对长者的不尊重,村内已经十分拥挤,没有地方腾出安葬的地方,葬在村外大概率会被人发现,所以才想出把长者的尸体埋在祠堂里的这么一个办法。上次他们便衣进来,没有往底下挖,所以什么都没发现,这回是人证物证具在了。
这次你们两位真是帮了很大的忙了刘臻说着,看向时寒和他转头寻找言然,见他一直站在祠堂外没进来。
于是刘臻低声对时寒问道:他害怕尸体?
时寒浅笑着摇头,直盯着杵在门口的言然轻声说道:他怕的不是这个,我去陪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