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闻言惊讶地皱眉,转动方向盘,将车停在了路边,问道:怎么回事?
言然摇了摇头,这也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。因为知道医院不适合他来,所以从小到大,他去的都是小诊所,一直小心谨慎不让自己生大病,极少来大医院。
以后能不接触那些东西,就不要再碰了。时寒皱着眉,刚才如果没有拦住言然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。
言然这次没有急着拒绝,静靠着椅背思考,缓声说道:我必须得接触到亡灵,或者是他们生前重要的物品,才会看到他们的记忆,所以在失去意识前,我应该也碰过什么。
时寒进入盥洗室后,他一直外面等他,如果说碰到过什么,大概就是帮旁边拖地的护工拿过一双手套。
难道是手套?言然疑问,仔细回想,刚才那个护工拿了手套,拖完地就走了,没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虽然说这次确实奇怪,但也不是没有规律可循,以后注意点也不是大事。
对了,以后联系不上我,就问问温缓和李岂,别太担心,我不会出事的。想到言然给他打了三十多通电话,他一次也没接到,心中还是亏欠的。
言然颔首,他今天紧张过度了,确实欠考虑。不过就是因为太紧张了,没多余精力思考,所以才抓着时寒直接表白了。
虽然知道时寒心里有他,但还有一件事让他心里存在疙瘩。
时寒,你那天为什么突然离开?温缓说队里并没有案子。言然说着,身体面对时寒,他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,也不想冷战,只要时寒愿意解释,他都听得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