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偷笑了一声,过来把人扶进来,带到沙发上坐着,转身给他倒水。
回来的时候,他手上不仅拿着水杯,还有家里的备用钥匙,不开心归不开心,你可以和我好好聊,也可以抱怨我,但这里你随时都可以回来。
言然接过钥匙,将它挂上了自己的钥匙串,说道:上次那是没经验,这次我学聪明了,我要是和你吵起来,就提前一步回家,然后把你反锁在外面。
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,看来我得对你好点。时寒说着,在言然身边坐下,问道,说吧,有什么要紧事?
言然抿了抿唇,事先声明,我说了你别生气。
但言然越是这么说,时寒的疑心就越重,我为什么生气?
我今天回学校以后,碰见魏庭深了,他来我们学校开讲座。言然说着,一直关注着时寒的脸色。
但时寒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反应,时寒说道:他的意图到底是讲座还是找你?
言然沉默了一会,猜想地说道:应该是来讲座吧,他有工作证。
我想说的事,有关于魏庭深,也有关于案子的,你想先听哪一个?言然问道。
时寒想了想,做出了选择:想听案子。
果然和预想的一样,言然打开手机,找了一张关于鹿祈的照片,我很确定,高敬业生前在后备箱里看到的照片是这个人的。
时寒看着照片,眯了眯眼。
见状,言然立即意会他的想法,说道:你也觉得他眼熟对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