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科长提起过言同学的观点,说凶手可能和鹿祈有仇,在后备箱看到了撕碎的照片,可照片都被撕成这样了,完全看不出来上面的人长什么样,言同学是怎么做到的。
袁榕想着,心里的疑惑还是战胜了紧张,亲自跑去法医办公室求教。
这个我没问过。时寒看着拼好的照片,也有些不解。
袁榕紧张地攥着手,试探地问道:言同学有空吗?能问问吗?
他话音刚落,害怕时科长会觉得他多管闲事,于是吞吞吐吐解释道:不、不问也没、没关系!我就是有点想、想不通。
时寒看了看袁榕,轻声笑了笑,拿起手机拨通了言然的电话。
喂,言然。
言然蹲在草丛里观察现在的情况,一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,赶紧钻进草丛接电话:时寒?有事吗?想我了也别这么及时啊!
他算了算,盯着他的人一般分布在教学区和他宿舍楼下。但这些人好像知道他今晚没回宿舍一样,一直在宿舍区溜达,他还在想办法溜回去。
听到言然故意压低声音,时寒立即察觉不对劲,问道:你现在情况怎么样?
言然看了一眼外头,打掉趴在自己手臂上的蚊子说道:我这里应付得来。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,是回家了?要我回去陪你吗?
咳咳。时寒咳了两声,看了一眼袁榕,他应该没听见什么吧!
随后时寒问道:队里还有事要忙,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你怎么认出后备箱的照片是鹿祈的?我们找到的相片全是被撕碎的,完全看不出人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