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岂看了一圈办公区,没见着时寒和言然,于是问道:那俩人呢?
温缓指了指法医办公室,他俩都在里头,办公室的门关着得有小半天了,没敢看。
上次他误开了时寒办公室的门,差点没被时寒的眼神戳死。
李岂其他本事没有,就是胆子大,好奇地趴在法医办公室的窗户上看,透过百叶窗依稀能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有人打头阵温缓就不怂了,也凑过来偷窥,看到办公室里的场面,无趣地冷笑:这有什么好看的,我走了。
他刚走没两步,裤腰带就被李岂抓住,平时没锻炼,这么一勒,肚子差点挤出来,顿时愤懑转头看向李岂,骂骂咧咧道:你干嘛!
李岂一只手拽着温缓,一只手敲响了法医办公室的门,门立即被打开,入眼一个人都没有,两人低头一看,言然是坐在地上给他们开门的。
你俩有座位不坐,坐地上干嘛?李岂不解地看着两人,更令他不敢置信的是,时寒竟然也坐在地上。
瞧瞧时寒把言然宠的,原则都不要了。
说着,李岂往上提了提裤腿,也坐在了地上,既然教育不成,那就加入他们!
温缓看着李岂,眼角微微抽搐,呵笑道:从众心理真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