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然紧接着询问道:你还记得魏阿姨在哪里工作吗?
魏庭深摇了摇头,不知道,我妈妈做事一直都很神秘,所以我并没有过问太多。
他说着,眼神一暗,苦笑着说道:自从我爸和我妈离婚以后,我妈就带着我一个人生活,我尽量不给她添烦心事,她不希望我知道的事,我从来不打听。
言然见多了鬼魂,世间冷暖没有亲身体会,但也看过不少。时寒的职业接近生死,对这些更是司空见惯。魏庭深突然而来的感情牌对两人都没有太多的效果。
言然离开审讯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温缓,他有些无法辨别魏庭深说的话他到底能不能相信。
温缓看着魏庭深陷入沉思,犹豫了一会说道:我还得再考虑考虑。
魏庭深确实是个正常人的表现,但现在下结论还太早,他得在观察一会。
时寒,你刚才言然抿了抿唇,解释道,你别太紧张,我和魏庭深真的没关系。
方才还一脸醋意的时寒抬头看向言然,表情已经恢复平常的淡漠,平静地说道:我知道,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。
言然不解地歪了歪头,就听一旁的温缓开始解释道:是我教时寒的。魏庭深一直对时寒有敌意,如果时寒处于上风,他说的话可能会夸大其词,但如果时寒是理亏的那个,魏庭深自然而然说出口的话,一定是他胜券在握的,那么这些话正确率会非常高。
言然意会地点头,所以偷偷对尸体动手脚的人,真的不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