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十二年前的旧文档明明是他们的把柄,却留到现在才处理,我认为事有蹊跷。时寒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言然并不着急,继续说道:那难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查吗?
时寒冷静下来,仔细想了想,从抽屉里拿出了之前的记录备份,现在我们已知在经办案件中,我们亲眼看见的手腕上纹了N集团纹身的,只有一个是贴纹身贴的死者郭越,他的生前并无与N集团有交集的迹象。同时再出现N集团标志的是陈敏的死亡现场,和给魏庭深、赵森寄的死亡威胁信。
不,我还在一个地方见过。言然说着,打开了手机相册,将之前在宿舍楼头低下打昏的人身上的纹身照片递给时寒看。
时寒眉头微微一皱,问道:确定过之前一直盯着我们的那批人是魏庭深派来的,还是N集团的人了吗?
言然点头说道:李队问过了,魏庭深否认派人盯着我们。
说完,他紧跟其后说道:他现在挺配合我们查案的,应该不会撒谎。
时寒应了一声,没有多大的表情,看不出他对于这个回答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时寒。
嗯?
时寒抬头看向言然,方才还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言然起身俯视着他,见他抬头,言然伸手扶住时寒后劲,低头轻吻他的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