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:“……要拿去卖钱,花的价格好一点。”
一阵风吹过,扬起地上的碎草屑,掉在庄小多的头发上,为他解了一时的尴尬。
“哈哈,这风还挺大。”他撸撸头发,问唐槐有什么自己可以帮忙的。
唐槐说:“不用,很快就好了,那边有我带的葡萄,你吃完等我。”
“哦。”
又来了,命令式关爱。
庄小多坐在田埂上,打开唐槐的保鲜盒,两串水晶葡萄躺在里面,还沾着水珠。
庄小多拎起一串,吃了一颗:“他是gay”
又吃一颗:“他不是gay。”
……
庄小多捏下最后一颗:“他不是gay……没事,还有一串。”
最后,他念完“他是gay”之后,葡萄串上还剩下三颗。
唐槐收了锄头和橡胶箩筐走过去时,看到庄小多盯着手里那串只剩下三颗的葡萄串忧郁伤神。
甚至没有注意到唐槐过来。
唐槐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伸手摘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啊!”庄小多低声轻呼,转头看看唐槐,眼里都是欣喜,水波盈盈。
他摘了一颗,心里默念“他不是gay”,又摘下最后一颗,默念“他是gay”。
唐槐摸不着头脑,也懒得追问,拍拍他肩膀站起来说:“回家。”
唐槐一到家就忙活着煮饭,庄小多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,但是想帮忙又会被唐槐支开。
庄小多想跟他说自己给他带了礼物,可是唐槐忙前忙后,自己不但没帮忙还要拿礼物邀功。
有点羞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