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小多越激动,尿意就越浓,感觉再多说一个字都要憋不住了,只得“啊!”的一声把玫瑰花往唐槐怀里一扔。
冲进了卫生间。
唐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看看紧闭的卫生间门,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花。
“是包得太难看了吗?”
唐槐昨晚本想着天亮醒酒后再与庄小多谈谈。
但是听到庄小多在耳边的祈祷,扪心自问,庄小多到来的这一个多月里,他确实感到轻松很多,也不再时时想起四年前。
庄小多勇敢,那他也不必再逃避。
这样欺骗庄小多自己喜欢女孩,又对他的喜欢视而不见,对他何尝不是一种残忍。
唐槐决定要稍微正式一点的给庄小多告白,于是一大早就去之前那一小块玫瑰田里把为数不多的玫瑰花剪下来,学着网上搜到的教程用旧报纸包好。
可这是怎么回事啊。
难道昨晚醉的不是我,是小多?
正纠结时,卫生间的门大开,庄小多飞奔出来,一个起跳就要扑到唐槐身上。
唐槐眼疾手快,立刻张开双臂接住了庄小多,手里的玫瑰应声落地,散落一地的浪漫。
庄小多像个猴子一样挂在唐槐身上,在他脖颈间呜咽,“我太开心啦!”
唐槐双手兜住庄小多两条大腿,不能轻拍他的背回应,只好歪着头用下巴贴近庄小多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