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,低头在庄小多脸颊处亲了一下,让他自在的穿衣服。

吃了早餐,唐槐和李璇去见老师,庄小多和公孙赫带许遥玩。

离开了庄小多,唐槐的神色变的低落阴郁,坐在李璇的副驾驶看着窗外不说话。

快到的时候,李璇放慢了速度,开了口。

“你和雪涛,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“就是我报告里写的那样,我的路线决策失误,遭遇埋伏,他主动申请去探路,遭遇不测,我们奋力拼搏逃出9个人。”

“我觉得不是。”李璇道。

唐槐不再说话。

四年前,四年前。

唐槐想到雪涛渗血的嘴角,想到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想到他们18个人只剩下9个,全员重伤,其中4个终身残疾。

那晚,他们在约定地点等待天亮后与驻缅甸军队汇合,深山老林,除了鸟兽的动静就只有他们。

雪涛依偎在他身边休息,突然说了句“我爸要我和付雪结婚。”

唐槐垂下眼眸不知该怎么说,他知道雪涛喜欢自己,但是他对雪涛,只是战友和弟弟的感情。

良久后才应了一句“老师都是为你好。”

“唐槐,你知道我喜欢你,你是在怕我爸吗?还是怕世俗?”

唐槐:“都不是,现在在执行任务,回去再说。”

雪涛起身看着他,“能不能回去都是未知,你就是在逃避,你早就知道一直在逃避!”

清亮的声音在静谧的原始森林里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