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多哥,你们来啦。”
“你怎么来这么早啊,吃早餐了吗?”庄小多小跑过去。
庄凤香手里杵着铲子,“吃过了,昨天爱国哥跟我说今天有人要来验收,我一早就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。”
三人弯腰收拾了快一个小时,庄爱国才珊珊来迟。
验收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,虽然只针对养猪场的构造和排水系统之类的进行验收,但装修垃圾早晚也是要收拾的。
庄凤香年纪最小,做起事情来却是最麻利的,动作快,不偷懒,和动不动就要抽根烟上个厕所的庄爱国形成明显对比。
庄小多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尽管很努力了,但技巧性不足,从质和量来看还是差了其他人差一截。
唐槐则负责体力部分,不断地往返运送垃圾。
收拾得差不多了,四个人看着这偌大的厂子,空空荡荡却又充满希望。
除了养猪需要的地盘,大门进来后右转有一排破败的员工宿舍,除了整体架构看着还行,屋檐下已经爬满蜘蛛网,门也要倒不倒的,靠一把锁撑着。
想必是之前的员工应该不住在这里。
唐槐走到一扇门前,一脚踹过去,木门应声倒下,震起灰尘阵阵,庄小多忙捂住口鼻。
“我们把这儿重新装修一下,忙的时候就住这儿吧。”唐槐说。
庄小多往里走了几步,这是个约30平方的单间,没有任何隔断,左边是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桌子,右边是一副没了床垫儿的席梦思床架。
唯一的一扇窗子玻璃已经碎了,窗外面是堆了许多杂物的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