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椒用的是今年收的新辣椒,夏末的时候把辣椒采摘,用麻绳编辫子一样捆住辣椒把儿,把这一长串红彤彤的辣椒挂在屋檐下,晾晒风干后收回屋子里,隔段时间就拆下一点来用剪刀剪成一段一段的备用。

为了让辣子鸡的辣味更有层次感,唐槐还特地用了两种,一是常用的二荆条,二十庄小多爷爷种的一种,不知道叫什么,但是小小皱皱的,有点像缩小版的菜椒,也切了几颗扔到锅里。

辣椒一放,油锅里一呛辣味就猛的窜出来,和以往的不一样,这气味直冲天灵盖,就是开着窗户也不好使,唐槐被呛得咳嗽。

庄小多闻声走进来,还没开口问怎么了就被呛得流眼泪,唐槐关了火拉着庄小多出去,把门关上。

“在呛辣椒。”

庄小多捏着鼻子:“你放了多少辣椒啊。”

唐槐说没有多少,然后指着墙壁上挂着的辣椒说:“那两种都放了一点。”

“这个?”庄小多指着那一小捆皱巴的小辣椒说:“这是涮涮辣,超级辣的,用来涮汤的!”

唐槐大囧,两人相视一笑,无奈的在客厅等着辣味散去。

涮涮辣是云南德宏的本地产品,当地人大多是晒干后给汤调味用,只需给辣椒开个口子,放进汤里涮几下,汤就会辣味十足,用来做蘸水是极好的。

庄小多爷爷种的不多,收下了的时候拢共就一小捆,这下被唐槐炒了三分之一。

最后还是把呛好的辣椒倒了,重新做,用自家走地鸡做出来的确实好吃,只是那口锅好像被涮涮辣沁到了骨子里,炒出来的比平时还要辣上许多。

“少吃点,万一明天拉肚子。”唐槐本身口味不是特别重,吃了几口就不断喝汤,也给庄小多盛了一碗。

庄小多嘶哈嘶哈的伸着舌头,像只小狗,但是又忍不住继续吃,一口接一口。

实在是太香了,麻辣鲜香,鸡肉绵嫩有嚼劲,唐槐还放了一小把鱼香菜,被鸡油煸得干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