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远远的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,那快艇上不知掉下什么东西,把背包一扔对旁边的人喊:“留个人等我!”
说罢纵身跳进河里,捞出一个奄奄一息的公孙赫。
缅甸方的船追了一天,在公海上追到一艘船,梁天磊和朱费却都不在。
清缴掸邦的工作交接给缅甸警方之后,才收到消息梁天磊调虎离山,已经脱离追捕范围。
唐槐立刻找李璇说了之前他和梁天磊的对话,请求增兵援助庄小多。
两人的时间节点对上,庄小多为唐槐的惊险任务提心吊胆,“还好你安全回来了。”
唐槐:“但是帐我还是要跟李璇算一下的,我并没有答应让你参与。”
庄小多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捶了一下:“你又不是我爸妈!凭什么听你的,我自己决定参加的。”
“我是你老公啊。”唐槐理所当然道。
前座开车的东子吞了个口水,专心控制自己微微发抖的手。
——原来被奉做兵王的唐前辈,竟是这样的吗?东子心中有个镀金的雕像裂了。
庄小多和唐槐借着辩论事实打情骂俏了一路,唐槐右胳膊三处轻微骨裂,当晚吊点滴消肿。
半夜,黎之南和vinc赶来,本想对着唐槐大骂一顿,却看到唐槐躺在病床上,身上大大小小几处伤痕,还断了手。
自家儿子更是想母鸡护崽一样拦着,黎之南只得无奈放弃,转而朝别的地方生气:“这层病房是什么国际大佬住的吗?上来查了半天,还扣了我的保温盒!”
唐槐讪讪,赶紧打了个电话让人把黎之南的东西送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