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什么时候结?”下山的路上,庄小多问。
“7月?”
怎么还要等三个月,庄小多问为什么。
“我们刚好认识一周年,再说这两个月没时间,老赫也没消息。”
“也是,”庄小多随手折了路边一根草,伸到唐槐脖子上痒他:“你记得这段路吗?去年7月,下葬爷爷之后我累得发烧,就在这里你把我背回去的。”
“记得,”唐槐说着就屈膝半蹲:“来,再背一次。”
庄小多接过唐槐手里的竹篮趴上去,唐槐的背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厚有力,庄小多像个书包一样挂在上面。
“我被养胖了,也被养废了。”庄小多随口说,一双手不老实的摸摸唐槐胸肌,又拿细嫩的手背和他下巴上的胡茬摩擦。
唐槐笑笑,任他捣乱,稳稳的勾住庄小多膝窝,回家去准备东西,继续往下个坟地去。
一个月后。
庄小多十点多才园区,唐槐把他们的面包车停好,扶着讲电话不看路的庄小多进了公司。
‘多糖’的小程序已经在试运营了,冲着刚开业优惠力度大看着业绩还不错。
这一个月里,庄小多既是产品经理,又是运营又是BD,偶尔还要当一下送货员和客服。
办公区里已经有十多名员工,两个开发,四个销售,一个财务,两个运营两个客服,还有就是人事汪姐和闫菲和她的一个小弟。
闫菲负责招商,庄小多这个月也在茶亭周围跑了很多地方,两人没日没夜的选品、上架、沟通物流。
整个玉山县都被他们跑过一趟了,在很多社区门口便利店都设了站点,一天两次配送。
唐槐对电商一窍不通,一边兼顾养猪厂的事情一边给庄小多当司机&助理&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