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小多:……我想打人。
医生换只手重新插好针,给庄小多量血压,让他先好好休息,给他开单子让明天一早去做全面检查。
“你哭什么啊,”医生一走庄小多又开始哭:“你一哭我以为我要死了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唐槐情绪已经平复下来,并且为自己刚刚的表现耻辱,“没能好好照顾你,居然低血糖到晕倒。”
说罢两人一对视,又抱在一起。
庄小多哭多了脑子缺氧,晕乎乎的躺在床上,唐槐一口一口的喂他吃粥,还担心着明天的检查。
“好了,应该不会有事的,我就是最近太忙了。”庄小多的手搭在唐槐大腿上,轻轻拍了一下。
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还在滴滴叫着,庄小多手上吊点滴吊得浮肿,这话显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
深夜,护士来拆了针,唐槐用毛巾给庄小多洗脸擦身子。
“烫不烫?”唐槐问。
庄小多趴着让唐槐擦背:“烫,但是烫得很舒服。”
唐槐矜矜业业的擦,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“下面我自己擦!”庄小多翻过身来,缩成一团。唐槐看他一眼,手上用力按住庄小多膝盖冷酷道:“张开腿。”
“救命啊……”庄小多哀嚎,拉过被子蒙住头。
第二天的检查没有严重问题,只是庄小多缺乏休息,心情烦闷,再加上饮食不规律有点营养不良,严重低血糖,摔那一下还摔出轻微脑震荡。
在医院躺了五天,头上的纱布变成一小块之后才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