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复杂,付安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情绪,“你怎么了啊。”
叶嘉禾没立刻回答,隔了好一阵才忽然说,“沈闻叙刚回家那会儿,是沈叔叔去世前夕。”
“沈家已经快要不姓沈了。他一个小屁孩,就算回来挑梁也没多少人服——也就我爸对他忠心耿耿的,拉着我给他们家卖命。”
“除了我们以外,还急需其他能帮衬的势力。当时物色到一家,掌家的是个老阿姨,喜欢包养小鲜肉垂涎美色。我们就说让他出卖色相换一段时间的庇护。”
叶嘉禾说,“你是不是以为沈闻叙不会答应那种事?他从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付安阳还没来得及以为就被透露了后续,大概是表情僵硬,又被他误解,“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。”
其实并没有想到什么不堪的事……
是压根就来不及想,只能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最后商量出个合作来,也算是提前投资了,在沈闻叙站稳脚跟之前答应提携他。就宴会上当男伴跳个舞,应酬的时候给她挡个酒什么的。”
“她不敢做得太过分。万一以后有一天沈闻叙翅膀硬了,想起被羞辱的时候,回过头来弄她怎么办?她还想沈闻叙念着她的恩情,以后能报答她呢。说是垂涎男色,心里头弯弯绕绕精明得很。”
叶嘉禾冷笑了一声,“就这样,沈闻叙也还是被她折腾得够呛。他酒精过敏你知道么,摄入量多的话可能会休克。那阿姨明明知道,但拉他去各种酒会从不手软。”
“有一回应酬她喝醉了乘兴发酒疯,沈闻叙被亲了脖子,晚上回去把自己搓掉一层皮,第二天来上班脖子都带着血丝。你猜他说了什么。”
付安阳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详细地讲起这些,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说,“什么?”
“他说‘万一晏晏以后也要亲我怎么办’。”
叶嘉禾道,“是不是个神经病。”
付安阳沉默了,看起来很有些窝心。片刻后,才低声道,“会很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