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洛告诉我,林呈安之前因为被调查的事一直没敢回来,但我觉得他前些年说不定根本一直在国内,应该也和戒同所有交易,一直到戒同所的事被曝光后才溜掉的。”

小孩似乎又陷入两人梦魇里,傅生握住他的手,须瓷很快就安静下来。

他顿了一会儿道:“林呈安的那个朋友,应该就是杜秋钏?”

叶清竹本没关注过163事件,但没想到林呈安竟然也能和这个地方扯上关系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如果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杜秋钏这会儿也在国内。”

杜秋钏便是那个戒同所名单里唯一没受到法律制裁的所谓院长。

“如果他还惦记着须瓷呢?”

“……就算惦记也没有意义,他现在根本不敢正面出现。”

须瓷的手指较为纤细,但很骨节很均匀漂亮,再往上看,就是手臂上的一道道长疤,看起来极为刺眼。

“乌柏舟快回来了。”叶清竹突然来了一句,“你和白棠生关系不错,或许能让他帮忙查一查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傅生……”

须瓷口中的无意识呢喃让傅生晦暗不明的脸色缓和了些,他弯腰亲了亲须瓷的额头:“我在。”

须瓷没有醒,应该只是做梦了,刚刚给他吃的药里带有安眠成分,应该还要睡一段。

傅生便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他,从白昼到黑夜降临,夏夜燥热的风吹在脸上,吹得傅生心里的那团火更旺了。

他甚至想站到姜衫墓前问一问,她怎么狠得下这条心,那是她捧在手心里的男孩,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
她如果真觉得同性恋是错的,为什么不对他动手,而去胁迫须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