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傅生忍无可忍地把人往床上一扔,须瓷每叫一声宝贝儿他就动一次,后来小崽子浑身都酸软了也死不改口,继续叫着宝贝。
等第二天醒来,须瓷回忆起昨晚的事,脸就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红,羞耻得不行。
就像此时,须瓷的耳根比猴子屁股还红。
虽然夜色中看不分明,但手下的热度做不了假,傅生有些诧异:“害羞了?”
须瓷不回话,死死地抓着他衣襟。
傅生好笑地拍拍他脑袋:“脸拿出来,闷着睡觉不好。”
“晚安。”须瓷装死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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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心脏清晰的悦动声还历历在目,须瓷顶着两撮呆毛坐在床上,回味着那声撩人心弦的宝贝儿。
傅生擦着湿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:“去刷牙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
须瓷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下来,反应有些迟钝,拖鞋穿了半天都没怼进去,傅生走到他面前蹲下,握着他的脚踝把仅有三十九码的脚塞进拖鞋里。
洗手池旁,傅生已经给他挤好了牙膏,杯子里的水也调到了合适的温度。
须瓷望着镜子里状态看着很不错的自己,刷出了一嘴泡沫。
“两份海鲜粥。”
走在清晨的小路上,小店也早早营业了,在清晨的淡淡阳光中,升起了一缕缕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