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须瓷有关的聊天他都记得很清竹,傅生蹙着眉头在脑海中排查着,想来唯一能让须瓷难受的应该就是梅林提出建议——
对于病人来说最干脆利落的办法就是离开让他发病的源头,换个环境接触新鲜事物得到医院的专业治疗,而须瓷的病源是傅生,是和傅生有关的一切。
“我会很乖的……你别丢下我。”须瓷贴着傅生的脖子,声音有些抖,“我不想在医院生活……”
傅生不可控制地心疼起来,明白须瓷是因为戒同所的经历所以格外抗拒医院这种机构。
他狠狠地打了下须瓷屁股,气得心口闷疼:“你只看到梅林的建议,那怎么没看到我拒绝了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须瓷枕在傅生肩上,出神地望着前方空气。
傅生是拒绝了,可是他还能拒绝几次呢?
迟早有一天,会心动这个建议的吧?
那倒不如让他先把这件事挑明白,杜绝后患。
天知道昨晚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把傅生带走的想法,剧组还没完工,突然失踪会引起轰动的……还有骆其风,他凭什么身上沾了两条命后还能活得这么潇洒?
傅生感觉到脖颈处一片湿润,须瓷哭了。
他叹息着,握住须瓷的后颈让他抬起头来,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信我一次呢?”
……
三人随意找了家西餐厅,带外院的那种。
或许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须瓷格外懂事地主动要去点餐,给傅生和梅林留下单独谈话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