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什么?”傅生直接气笑了,“你自己疼跟我说对不起?”
傅生想要的不多,他就是想让须瓷多爱自己一点,别每天都不把自己当回事,可小崽子就是不明白。
于是傅生大半夜地去了走廊另一头,敲响了苏宏康医生的门,问他拿药。
苏宏康微微佝偻着背给他开门,一边拿药一边还语重心长地说:“今天看你俩就不对劲,有什么事都要摊开了说,别什么都憋在心里,就算是吵架也绝对不能动手,太伤感情……”
傅生:“……”
虽然不是苏宏康脑补的那样,但他也确实动手了。
这会儿心里正有些难受,小混蛋疼了也不知道说,就自己憋着忍着,真把人打伤了到头来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心疼,小混蛋根本无所谓。
“趴好。”
傅生回到房间,把人按在自己腿上,将药抹在尾椎下侧均匀涂抹着。
“力道重了要说。”
倒不是什么大事,苏宏康说用药揉揉就好,如果后天还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,一般问题不大。
须瓷两条腿又长又细,在男生中他不算很高,但身材比例好,腿上也没什么毛发,很光滑。
傅生将他的上衣撩到腰际,然后在淤青处轻揉地打转。
“疼吗?”
须瓷试探地回答:“疼……”
结果等一句无情地“活该”。
虽然是没哄他,但须瓷情绪却好了很多,感觉是和解的前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