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饶昔一人在原地打出一个巨大的问号:“?”

见段从南没有罚饶昔,薛檬十分开心,他小跑到饶昔的身边,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。

少年的个子还不够高,比起他自以为的环绕,在旁人看来,是他死皮赖脸又依赖地呆在青年的旁边,甚至还想把自己蹭上去。

不巧,梁镜优就是这个旁人。

他走到青年的旁边,把薛檬似有似无地挤到了一边去,看着青年的笑容仿佛毫无阴影,“师兄,师尊没有罚你真好!”

这样的举动让薛檬咬牙切齿,又想到了先前在青府镇时的经历,这个梁镜优比沈愿还会装,他一定要拆穿梁镜优的真面目!

不过他又不太擅长再死皮赖脸地接近,薛檬板着脸,死亡凝视了梁镜优一眼,已经做好了在一个月后把梁镜优打得落花流水的计划。

他走到了青年的另一边去,重新扬起笑容同青年说话。

饶昔看了看旁边两个孩子心性的少年,没忍住笑了笑。

这样的笑容,仿佛光从云层里透出来,将沉闷的阴雨天照得大亮,扫除了一切云层下的阴霾,露出灿烂的蓝天白云。

两个人都是呼吸一窒。

恨不得……恨不得让青年露出更好看的表情来,为此争奇斗艳,花枝招展。

……

梁镜优觉得剑峰的日子更难过了。

先有段从南增加任务量,薛檬公报私仇,后有傅白不愿意让他帮忙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