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昔伸出脚才发觉不对,但是没来得及收回。他心慌得忍不住闭眼,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脚被少年的手捧住了。

少年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到他耳畔,“昔昔,不要嘴硬,疼了就告诉我,难过也告诉我。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。”

饶昔睁开眼,微微敛下眼皮,眼神闪烁了好几下,“我不疼,也不难过。”

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梁梁开口。

那样虚幻的东西,他要怎么说?

梁梁会信吗?

梁镜优闻言,眼睫拢起,“那便好。”

他把碗勺收好,向外走去。

饶昔没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他坐在床上,晃了晃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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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钝的饶昔几天后才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梁镜优最近回来的时间比以前少了。回来后跟他的亲密也少了。

晚上他们躺在块。少年也很少有其他举动,他仿佛沾床就睡。

但那是他的特性。

梁梁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夜色更深,饶昔仍旧强忍着睡意。他抱住睡着的少年的脑袋,有些委屈,又有点想哭。

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?

连续的第二天晚上,饶昔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哭了。

梁镜优把埋在被子里的青年抱出来,手足无措地去亲他的眼泪,“昔昔,你别哭。”

饶昔泪眼朦胧,“那你最近怎么这么反常,又不亲我,还经常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