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叹了口气,夏习清扶住楼梯的扶手,正要跳上去,却被一股力量拽住。整个人都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香草的气息,硝烟的冲击,青春期涌动不息的荷尔蒙,这一切将他牢牢圈住,深深地陷进去。

周自珩的手臂箍得很紧,夏习清的心跳得快急了,可他隐约感觉,和他紧紧相贴的另一具身体里,那颗心跳得更快,像是直直地往他身上撞似的。

“我好想标记你。”周自珩忽然开口。

夏习清的呼吸一滞,他没问出口的话竟然得到了答案。他感觉周自珩宽大的手掌就这么握着他的后颈,在那一块根本不可能被标记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。

他的声音也很缓,很沉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习清的耳畔,硝烟味愈发浓烈,“想咬上去,想打开生殖腔,想在你的体内成结。”

最后一句说得又温柔,又下流。

“想弄脏你的玫瑰香气。”

夏习清冷笑一声,“你疯了。我又不是oga。”

周自珩轻柔地摸着他的脖子,“你以后可以只做我一个人的oga。”

“凭什么不是你做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夏习清眼睁睁看着周自珩低下头,伏在他的肩上,摁住他的头,一口咬上他的后颈。

“啊……”

牙齿刺破皮肤,血液渗出来,玫瑰的气味甜美到令人眩晕。尽管周自珩比谁都清楚,他不可能标记夏习清,他的信息素无法进入夏习清的身体,可咬开后颈的这一瞬,他仍旧感受到了交融的错觉,超越生理。仿佛他怀中的这个灵魂穿透肉体,严丝合缝地溶进他的灵魂之中。

夏习清以为自己除开痛楚外再也感受不到更多,他们根本不是天作之合,他们针锋相对,是天生的对手,可被他刺破的这一刻,他竟然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,周自珩浑身散发出的浓浓硝烟将他埋在欲念的废墟里,他像是死过一次了,痛苦和欢愉一起毫不留情地淋上来,如同他来的那天下的那场暴雨,把他困在教室里,逼着他和周自珩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