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秦濯答应,又说,“那块表你带走,其他想要什么告诉唐礼,就当叔叔送你的见面礼。”

阮乔觉得讽刺,和自己小辈床上见面的礼吗?

他摇了摇头:“我不要你的东西,可以帮我找一套能穿的衣服吗?我会转账给你。”

“还转账啊,”秦濯觉得有趣,故意说,“想要我的联系方式?”

阮乔:“……”他想要秦濯消失。

“瞪长辈是不礼貌的,”秦濯指了个方向,“衣帽间在那儿,自己去挑还是叔叔抱你?”

阮乔用实际行动把自己裹成小蝉蛹,拖着尾巴往衣帽间挪。

“你不要进来,离远点儿。”

小东西笨手笨脚的,衣帽间没有门,秦濯背靠在外墙继续欺负人说:“不偷看你,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
阮乔深呼吸,扶着腰给自己找衣服,这衣帽间太累人了,有他们多媒体教室那么大,不仅置有各个季节各个场合的衣服,还有各种尺码,也不知道那为老不尊的带多少人来过。

阮乔正艰难地给自己套裤子,听见秦濯问:“信息上你生日是10月24,昨天?”

阮乔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
是啊,昨天是他18岁生日,嘉阳说成年了可以喝酒,又嫌酒吧乱,就带他来这场酒会看漂亮小姐姐。

18岁这天,他知道了心上人有想追的女孩,还稀里糊涂丢了自己的……

大概没有比这更糟糕的18岁了吧。

阮乔用力眨了眨眼,从衣帽间出来:“昨天的事我会自己和嘉阳解释,谢谢你的衣服,以后我们就当没见过吧。”

秦濯点了下头,满意阮乔的懂事:“阳阳昨天也喝多了,经理说把人刚送上来就睡了,他应该不知道你在我这边。”

阮乔:“嗯,我一会儿跟他发消息就说学校有事先回去了。”

秦濯:“吃完早餐再走,我派人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