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喜欢春生?”

见陆然又想卡脖子,阮乔立刻求饶说:“我错了我错了陆哥,明天把煮奶的机会让给你好吧!”

“美得你。”

-

几天一晃过去,美滋滋的阮乔终究是没等到高山先生的回复。

从一开始每半小时就想看一眼邮箱,到现在已经几乎不抱希望。

“该不会是抄错数字了吧……真忧伤。”

陆然翻个白眼:“别盯你那手机了,再盯它也下不出蛋来。走吧,哥带你打拳去,没有什么是一场拳击不能解决的。”

阮乔撇撇嘴,背起小画板就溜:“我妈不让我和四肢发达的玩儿!”

周末这么好的机会,当然是去公园赚外快了。

以前跟着妈妈学作画时,阮乔是真的喜欢,但也是真的娇懒。

那时候在大落地窗前站一个小时都要撒娇的男孩儿,想不到将来有一天会为了赚钱,能在公园湖边连着画一天的人像素描。

一直到日落西下光线暗淡,他才甩甩酸涩的手腕收起画板。

“呦,阮大画家不画了?”

季驰靠在树干的阴影里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
阮乔没有回应,这么些年他已经习惯了忽略这些刁难。

但季驰显然不愿意放人走:“你一幅画能卖几个钱啊?我给你十倍,你给我画一幅。”

“今天不画了。”

“二十倍。”

“不画。”

“给你脸了是不是,装什么清高?”

季驰欺身把阮乔按在树上:“你以为她们为什么找你画,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脸?真以为你那破画值钱吗?”